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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和环境是可以改变人的,玲子在王精心设置的圈子中,社交空间萎缩了,狭窄了,一步步培养出充分的虚荣和欲望,她开始懂得享受,开始实质上的追求时尚,开始进出灯红酒绿……在这样的物欲满足之中,有一天,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离不开王了。 挚爱[http://LoveLib.COM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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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年,玲子生日那天,王在一家舞厅为玲子开了一个生日praty,在众人面前,王把一枚价值不菲的南非钻石套在玲子的无名指上,玲子没有拒绝了,他有了另一个生命,王在她完全丧失警惕的酒后,得到了她。 挚爱[http://LoveLib.COM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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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的婚礼比较排场,不少人叹息又是一朵鲜花插到了牛粪上。但也表示理解,毕竟,在物欲化越来越浓的社会里,有钱人娶漂亮姑娘,漂亮姑娘嫁有钱人,没什么不妥,也是司空见惯。况且,王不是糟老头,还是青春汉子,客观地说,王对玲子是真诚的;费尽心机的目的就是要娶玲子为妻。
几个月后,玲子生了一个像她一样的女儿,产假过后,并不缺钱的王力劝玲子办了"停薪留职",他要把玲子装进金丝笼,玲子没有反对,乐得轻松,自在,悠闲,无所拘束,她想当个出色的母亲,她为女儿勾画好了将来:让她成了一个出色的舞蹈演员或是歌唱家。这可是她儿时的梦。
不可思议的是,玲子很快就由白天鹅变成了一只丑小鸭:瘦得只剩下一副骨架,仿佛一碰即会散架,脸颊灰暗,还有种不易察觉的绿,眼窝陷下去,唇无血色,嘴也尖了,憔悴落魄;两眼似钟摆般晃来荡去,视线飘浮不定,仔细看去,白眼仁泛出淡淡的浅黄,黑眼仁中笼罩着褐色的浑浊,仿佛有了猫眼睛的黯色。留个小子头,发质枯黄,额头,眼部,嘴角有了皱纹。看上去,要比她实际看龄苍老十几岁;唯一残存的,从她的身后,还能看到她青气息。关键还在于她的精神状态始终被一种躁动不安所主宰,她坐立不安,心神不宁。
玲子取出一支烟,递给我,我说不会,她看了我一眼,有所悟地笑了笑,自己点着,猛吸几口,然后吐出,一系列动作老练,潇洒,男性化。
她抽着烟,望着我手中的笔,沉思片刻后,开始了她的陈述。
王在五年前就染上了毒,一直在背着她吸。而她的身体不好。那是一次空中事故造成的,肠胃总不舒服,查过,查不出原因,治过,药吃了一大堆,没用,隐痛依旧。生了女儿后,这种疼痛更频繁更强烈。那天夜里痛了很久,他给她用了那东西,很快,疼痛就消失了,却恶心呕吐得厉害,她说要去医院,他称过一会儿就没事。的确,呕吐一停,他便感受到一种从末有过的舒适与欢快,他说这是专门为她寻得的偏方。她深信无疑。因她的父亲用过一些偏方,有的用法也很怪异。这以后,她的肠胃一有疼痛,她就让他给她吸。有一次,一个闪念从她的脑海掠过:这是不是鸦片!这个闪念的复出,是那天深夜去卫生间,推门见他在吸,问他吸的是不是鸦片,慌乱中的他不住地点头,但他说他也是出于好玩,只是想试试她对他说过的那种快感。很奇怪,她竟十分平静地接受了这一现实。家人和朋友开始知道她在干什么,骂他恨她,不理她她也能接受。很多时候,她非常讨厌吸它了,可她的身体却非需要它不可,她很矛盾,但更痛苦,她在苦苦挣扎……后来的顺其自然。到以后服装店的存款吸完了,家也差不多吸光了,她知道她到了一个至关紧要的关口:要活下去,要把女儿培养成人,就必须离开他,改变自己的生活状态。她知道,只要她远离他并去决毒所一段时间就可以。她不想依附于谁了,她要自主,自立。前些时候,她鼓起勇气想回单位工作,但单位不同意,她受不了这种尴尬,她想解脱,想彻底干净地解脱,以求一了百了……可是她想着女儿,女儿还小,她迈不开那一步……那么美丽的她,就在这虚荣与享乐的追求中,迷失了自我,迷失了美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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